到家的时候开始胃痛。脱了衣服就往床上倒,蜷缩在被子里的自己象只兔子。
再次被痛醒,躺在床上对自己说123,然后起床喝药。开始数,却只是一直数,到100了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。
后来终于痛的不行了,坐起来,开灯。喝药的时候通过玻璃的反射看到自己,惊讶与自己病态的脸。灰色,面无生气。暗自以为是玻璃的原因。再后来喝下300CC的腥红色的止痛药。无意间看到容器外面的标签的时候想起了那时侯医生的嘱咐:除非真的疼痛难忍,否则尽量少用甚至别用这瓶东西。大量的的镇痛剂会产生幻觉的。想到这里开始后怕...
再躺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异常的冷静,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把胃痛看作光容?真TMD...
不知道又过了多少时候再度的醒来,下意识的看四周,有没有奥特曼或是怪兽一类的。还好,真的没有幻觉。
幻听?
还是梦里的歌?
因为不能离开床,于是就保持兔子的姿势,继续蜷缩,然后思考。
思考。
发现自己开始疯狂的发短信,只要是历史课。落落告诉我说终将有一天会麻痹的。然后继续啃她的书。比语文书还要厚的专业书。问过她喜欢 这样吗?没有回答,只是,这就是生活。
我只是看比杂草还能疯长的电话费。还有就是小店老板笑眯眯的看着我每天中午为了充值卡往他那里跑,比送面包的还及时。拉开抽屉的时候看到废旧的充值卡厚的抵的上一本历史书了。
开始喝KIRIN的2块一瓶的白水。每天一瓶。慢慢戒掉咖啡。只是原来在哪里看到过这种毫无内容的东西会让人空虚的更快。转变的原因只是因为老板说这个比天与地的好喝。
开始有人问我不会象杭高的那位一样吧?离开?我想如果自己是在二中,下去以后就不会只是报纸的一角了吧?
开始打电话的时候练RAP,一口气讲掉一大堆的话,然后揿掉电话的时候时间定格在一分零四秒。又是新的...
开始数地下的烟头...
发现
对于下一秒我只是知道我们之间任何一个都说不准。我想我能做的只是预言这一秒,即语言也无所谓之预言了。彼此都抬头仰望云层之上的人来决定我们的一切。只是我记得,你们对我很好。
PS:千万不要说天长地久/免的你觉的我不切实际/想多么简单就多么简单/是妈妈告诉我的哲理/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/小小的爱在那城里好甜蜜/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/小小的爱在那城里只为你倾心
开始喜欢王力宏的 大城小爱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