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点24分的时候突然梦到这个名字。
以及可恶的闹铃。
神经衰弱。
梦里的崇明,自己似乎一直在等待什么,是兜兜么?
兜兜是谁?我也不知道。
或许只是个满脸天真的小孩罢了。
有时候半夜去阳台喝水,喝着喝着就坐了下来,如同记忆里那个被遗忘的幼儿园的大大的落地窗。
石头剪刀布的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徘徊。
梦见过最的的游戏便是如此。
他的名字叫兜兜。
我也许真的不应该猜测一个人的过去跟未来,满足于跟她同时呼吸并欢笑就可以。
兜兜说:“兜兜的兜里有梦想,有大片大片蓝色的天空,以及阳光。”
兜兜还说:“兜兜的兜里有怪物,阴暗角落里绿色贪婪的眼神。”
一个人在角落躲藏太久容易哭泣,或者说被遗忘太久。
如同儿时的捉迷藏,放弃寻找,也就毫无乐趣可言。
好奇心也就此诞生。
"I tried to give you consolation.
When your old man had let you down.
Like a fool, i fell in love with you,
turned my whole world upside down."
一个如同兜兜一样耐心听我讲完很多故事的孩子,双音节重复的名字。
一个段落遇见你,下一个呢?
只是我依然不知道你究竟是谁,兜兜。